北川县城最后一瞥:地震毁灭了这一切

日期:2020-04-23 13:21:12 作者:绵阳新闻网 浏览:164 次

北川县城最后一瞥:地震毁灭了这一切

5月26日,两名受灾群众在半山腰为北川县城祈祷,长达6小时之久。本报实习生 王磊 摄


北川县城最后一瞥:地震毁灭了这一切

每逢节日,羌族人就跳起具有民族特色的舞蹈。图/王晓波


  北川县城新址初步选在绵阳的板凳桥,板凳桥位于安昌镇和黄土镇交界处。对很多北川人来说,舍弃原县城是个残忍的话题,他们对那里有太多的不舍。

白岩松进入空城

白岩松进入空城

  那座被两山压在中间、满是巨石和废墟的小城,承载了北川人太多的过去。

  在向外人描述北川前,当地人都会细细地思量一番,在“神禹故里”、“千年羌城”或是“中国西部的花园”等等名头里挑一个最响亮的首先介绍。的确,这座有1443年历史的羌城,有太多的历史可供讲述。

  在2008年5月12日之后,这些讲述成为了对故土的回忆。

  死城孤寂

  5月25日,把守北川县城入口的解放军战士和特警增加了人数,连大路旁的几条山路上也有人值守。他们得到的命令是,将有直升机对县城进行全面消毒,所有人禁止进城。

  曾经沿着山间公路两侧绵延数公里的帐篷营房已消失。有一支部队在路边重新开始扎营,几个绿色的帐篷立在一大片先前被整理出的空地上。这是刚抵达不久的武警水电部队,准备解决北川上游的唐家山堰塞湖问题。

  坐在车里,席西指着空空如也的山间公路说,这才是之前回北川的感觉,路上没人也没车,很安静。 席西是羌族人,在成都一所大学读大四,23岁的他粗壮、黝黑,典型的羌族人相貌,鼻梁上架着眼镜。一直到19岁高中毕业,他的绝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北川县城度过。

  地震后,这条路上曾排起了长长的车队,有救援的,也有运送物资和抢救伤员的,距离县城外的任家坪收费站几公里外就开始堵车。在席西的记忆中,这条路上从未有过那么多车。

  席西想回县城再看两眼,看看他的家、他的学校、他熟悉的楼房和树木,但在路口,他被解放军拦了下来,和其他想进县城的人一样。百般请求后,他被允许登上了一旁的坡地,这里可以眺望北川全城。

  “很安静,像死了一样。”席西说,北川原来也很安静,不过不是这样的死寂,而是宁静,闭上眼睛可以闻到花草的香味。

  现在他面前的这座城市,被废墟、落石扭曲变形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。

  这是地震后的第13天。

  56年前的搬迁

  根据北川县志记载,北川古属西羌,据查史料是大禹的降生之地,自古称为“神禹故里”。

  席西80岁的爷爷席联杖曾是禹里乡一个羌寨的头人,寨子里的羌人最多时有四五百人。上世纪80年代,席联杖因身体不好,被儿子接到了北川县城。

  在席联杖的记忆里,1950年初北川解放后,就一直讨论县城迁址的问题。老县城位于龙门山脉深处的禹里乡冶城,土地贫瘠,交通闭塞。“没多少平地,都是羌族的木头房子,零散地在半山腰上,种啥子都不活,要走三天三夜才能出山。”

  席联杖说,1952年秋天,整个县城搬到了北川县曲山镇,就是北川县城的现址。“这里是一块大平地,依山傍水,好盖房子。当时县城的家当也不多,没一个月就全搬过来了。”

  在当时的人们看来,这块地方的确是县城的理想场所——王家岩和景家山之间留出了一块四五平方公里的平缓坡状山谷,湔江在山谷最北边绕了一个U字形。虽然还没有走出龙门山脉,但距绵阳市区只有72公里,距省会成都186公里。

  县城在西边的王家岩山脚下依着山势建了起来,早先只有几座红砖房子和木头房。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和国内许多城市一样,北川县城的老房子几乎全被推倒,四五层的楼房一栋栋地拔地而起。隔着湔江河,对岸也开始新建了许多建筑,包括县政府和公安局都搬到了河对岸,相对于老县城,那里被称为新县城,背靠着景家山。

  1992年,随着新县政府的建成,席西从老人大的宿舍搬到了县政府旁的六层单元楼中。按席西的说法,他童年的记忆好像就从那时开始。

  羌族特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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